那蒼老的聲音漸去漸遠,萬姍一屁股滑坐在地:“明晚還來?還直到為她所用為止?”
萬姍哭了:“少東家,咱們天亮就跑吧,啊?咱們趕緊回家行不?這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啊不,不是這里,是楚夢晗,是她,”她指著楚晗,“這家伙根本不是能在一起待的人啊!”
充敏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萬姍便抓住她的衣裙哭嚎:“少東家,再走下去,咱們不用到西南,就要陪她一起莫名其妙地死于非命了!少東家,求求你了,咱們別管她了,咱走吧?啊?你看,現在有人比我們更想殺她,而且還要連我們一起殺,再不走,就真沒命了!你要是有個什么事,主夫他可還怎么活?少東家!”
聽她嚎完,楚晗把手上殘留的狗血往她身上抹去,萬姍察覺到后,身子一側想閃開,并怒聲道:“你干什么?這么臟的東西往我身上抹,你怎么不往你自己身上抹?”
“好啊,你不要我就自己留著。”楚晗說著,就四仰八叉地直接往地上躺倒,“臟東西?這可是辟邪之物,寶貝!你不要拉倒,我還不給了呢!嘶!我滴個屁屁,真她娘的痛!估計那塊肉即使沒掉,也快被咬成了死肉!”
給她這么一打岔,萬姍也不哭嚎了,想到那狗血的確是好東西,便撲到地上去搶她系在腰間的水袋,楚晗用手扯住一捂:“干什么?”
萬姍道:“給我!我要留著和少東家回去的路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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