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充敏笑了,陰笑。她很快追上那只知沿路奔逃的孫財,一手扣住她的后衣領,劍也同時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厲聲道:“說,你跟那個藍眼睛的女人是什么關系?”
明晃晃的劍架在自己脖子上,劍尖還直反光,孫財快嚇尿了,腿顫得像打擺子,帶著哭腔道:“我跟她沒什么關系,就是她在我家那邊迷了路,租用我家牛車,雇我送她回光明山莊我我要是知道她惹了您老人家,許我多少錢,我也不跑這一趟啊大俠您您饒了我吧”
“許你?難道她沒錢付給你嗎?”充敏又問。
“沒有,她錢袋丟了,身上沒錢,但她說她家里很有錢,只要我把她送回去,她的家人就會加倍付給我。我看她雖然身穿錦衣,但滿臉是血,渾身臟污,才好心送她一程。”
“滿臉是血?渾身臟污?”充敏微微皺眉,“她為什么出現在你家?你家又在什么地方?”
“我家在牛村,至于她為什么出現在我家,我也不知道啊!大俠你放了我吧,我跟她真是沒親沒故啊!”
“別吵!”充敏喝道,嚇得孫財立即閉了嘴。
她回頭看向仍在猴蹦的楚晗,思索了會兒,問道:“她出現在你家時,可有武功?”
為了活命,孫財故意討好地撇了撇嘴:“有個屁的武功,她要是有武功,也不會從我家屋頂掉下來,把我的房子都弄壞了。若不是沒錢修屋子,我哪里會跟她跑這么遠的路討賠償!大俠,我真不認識她,不管她是怎么得罪了你老人家,都不關我的事啊,求你放了我吧!”
充敏想了想,問道:“你會寫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