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她想到,既然她能毫無意識的一石頭打死鉆地鼠,那她手中只要有武器,在遇到危險時,就一定會發出本能性的反擊,那是屬于一個武林高手的本能。
早晨醒來,她在溪邊簡單的洗漱后,就帶著石片刀和一捆利箭順著溪水出發了。
她昨夜想得很清楚,這里是深谷,沒有人煙,而她的記憶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若是有楚語然陪著她,她可以慢慢等著記憶恢復,可既然他走了,她一個人就不能坐以待斃了,畢竟記憶回來的時間是個未知數,萬一等到最后記憶沒回來,自己卻再找不到吃的而餓死,或者突然從哪兒冒出來個兇猛的奇怪野獸
如此,還不如往外走,就算遇到仇人,也比悄無聲息地死在谷里強。
遇到仇殺還有個被救的可能,死在谷里別說生還的機會了,連收尸的人都沒有。
谷中的小溪源頭不知在何處,想必是從山體里流繞而來。不過這不是楚晗目前要關心的閑事,她只希望不要走著走著小溪忽然斷流就行。
也許真是應了那句話,怕什么來什么。小溪雖然沒斷流,卻從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隱入了更深的地下。
楚晗滿頭黑線,這種情形是不是也算百年不遇?這里本來就是崖底低谷啊,溪水還往哪里隱著走?
她回頭看向走過的路,這才發現那是一道讓人不易察覺的長長緩坡,恍然明白那崖底并非是整座大山的最低處,相反,可能還是地勢最高的山底,所以才有緩緩流出的溪水經過。
早晨就沒有吃東西,楚晗這時才感覺腹中有點饑餓,便把和楚語然沒有吃完的冷烤肉拿出來啃了一番,就著要隱入地下的溪水吃飽喝足,又弄來一根更長的粗枝當拐杖和探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