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搖搖頭:“能把心意說出來,只是錦上添花,最重要的是一個人的實際行動。你家那未來夫郞并不是聽你說了什么動人的話才回心轉意,而是早就知道你對他的真心,感受到了你對他的好,只是一時與你斗氣取樂、調劑無趣的生活罷了。”
這般理解人的知音之語,令柏步奇身后的男子眼圈紅了紅,也上前與楚晗見禮。楚晗擺手制止:“柏姑娘一看就是個心地實誠的好女子,跟著她,除了耳朵吃點虧,別處定不會受委屈。”
耳朵吃虧不就是說她嘴巴笨,不會講甜蜜語給夫郞聽么那男子輕笑了起來。
肖淺靈淡淡說了句:“是啊。好聽的話你聽不到,別人就更聽不到,不怕她同一句動聽的話講給好幾個人聽哄人開心。”
楚晗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愣住:“”
淺靈這隱藏著淡淡醋怨的話,是在拐著彎的說她啊
任天游絲毫不給面子,幸災樂禍地“噗哧”笑出聲。
呆頭鵝柏步奇愣愣地看著她們,她身邊的男子含著滿臉笑意一把將她拽走了。
“那個,淺靈啊,再吃點豆腐腦吧!”楚晗把一碗豆腐腦推到肖淺靈面前。
肖淺靈看了看碗里的東西:“這是拿吃的堵我的嘴,還是以腦補腦?”
“噗!”任天游終于忍不住一口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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