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想傳出去后,別人都把她當作神醫找上門來而已。
一來是她喜清靜,不想被人不停的煩擾;二來,畢竟她不是個專業給人看病的,看得好,美名能疊加,看得不好,耽誤了人家,反而結仇。怎么想都不劃算。
待肖影一走,俞芯才想起楚晗連口水都沒喝上,忙喚橫叔沏茶。
楚晗只趁著喝水的時間歇了歇,放下茶盞時,她才斟酌般道:“伯父,這行功之事”
說到這里,她猶豫著頓住。
俞芯以為她此刻才來拿捏提條件,心中雖有些許鄙視,臉上卻絲毫不顯:“楚少主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說過,即使傾家蕩產,我也在所不惜!”
“您誤會了。”楚晗搖頭:“我還是直說吧,行功之時需手貼腹部丹田處,效果才會最快,能在一月時間消融冰珠。”
“什么”俞芯臉色一變,“腹部?那”
那他兒子的清譽不就毀了?
楚晗點頭:“否則就最少得三個月、最多六個月才能慢慢消融。不說我是否有那么多的時間一直待在這里,單是多出兩個月,令公子便要多受兩個月的罪。”
俞芯目光閃爍,神情不定。楚晗淡淡道:“您若有顧慮,可以尋個內力高深的男子為他行功,也并非非我不可。只要結果是好的,誰做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