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陽夾門人走上前去呼喚,金長岫也派人過去查看。直到幾人走到近前,那人雙手捂住的兩處腦側才漸漸流出鮮血,由少到多,最后是紅白摻雜。扒開她的雙手,才發現竟是一道血洞直線對穿!
幾人面面相覷,金鐵幫的人撿起地上那顆帶血石頭,拿回去詳細匯報。
金長岫聽完,抬眼看向對面那淡定而立的藍眸女子,和她身邊搧著紙扇、老神在在的任天游,眸色漸深。
任天游欠揍般地撲棱著紙扇,揚著下巴朝對面哼哼:“一個人無恥算是個人品行不好,若是整個幫派都”
后面的話故意頓住不說,但已不自明。
她越是這樣欲又止,越能引發武林人士的攻擊性熱議與討論。
慘死的是她們陽夾門的人,可看顧掌門的樣子,沒怎么太動容。金長岫道:“我金鐵幫可不是不義幫派,自然不會做宵小之事。你們殺了我們幫中之人,我們來為她報仇,有什么不對?”
無憂又像小豹子般跳了出來,指著她大罵:“去你爺爺個豬頭的!你怎么不跟大家說說她為什么被殺?”
人群后方立即有人高聲呼應:“那她為什么被殺啊?”
無憂扯著嗓子嚷了起來,后面略過一千字,全是無憂公子眉飛色舞、口沫橫飛的長篇故事,反正聽到最后大家都明白了,滾刀門是自作孽不可活,而幫兇自然也是死有余辜。
任天游低聲笑道:“沒想到這小子武功不咋滴,講故事倒是精彩絕倫!”
楚晗盯著場中三人,唇角微勾:“水平的確一流,讓敵人連打斗時都能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