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探,就是游走在各城各縣或江湖武林的密探,但她們通常并不直隸于凰衛樓,更不是出身于凰衛樓,而是凰衛樓授權給各據點,由她們自行招錄可靠之人,付給很低的底薪,一旦提供消息,便根據消息的重要程度和利用價值,付給不同級別的高昂傭金。”
通過陸琪的講解,楚晗更細致地了解到,凰衛樓里又有明樓與暗樓兩個組織部門。
從明樓培養出來的人,分派兩處,一處是巡殿宮衛,專門圍繞皇帝所在的前朝后宮各大殿進行巡視;二是御前護衛,也就是貼身護衛,在皇帝面前的信任度比巡殿宮衛更高一層。
至于暗樓,就是從不在人前露面顯形的暗衛了,她們唯受皇令,不被皇帝以外的任何人差遣調動。
除了皇帝本人,沒有人知道她們的蹤跡,甚至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世上有她們的存在,尤其是生活在京都之外的百姓,聽都沒聽說過。
而她們的作用,除了與明衛配合著在暗中護衛皇上,要做的其它事,就是不可說的了。
經過陸琪的一番說詞,林岱玉松了一口氣,想想若城主府里有一雙凰衛樓的眼睛、替皇上成天盯著姑姑,那是多么恐怖而詭異的事。
“對了,楚姐姐,我們今天在路上好像沒有遇到顧掌門送錢來啊!”無憂忽然想起道。
“不急,”楚晗道,“因為我們打擾了琉火,允她順延一日。”
正說著話,鴇父前來稟報,說青禾幫曹幫主帶著重禮前來拜訪。
這曹幫主,楚晗已經聽玄月說過,乃是一名男子,已經四十多歲,不知身體出了什么毛病,直到三十多歲才九死一生般生了個女兒,生產時因為年齡問題,差點兒一尸兩命。
所以對于這個女兒,那是放在心尖尖兒上疼著,要月亮不敢摘星星。
但好在慈父嚴母,他的妻主對孩子并不百分百地嬌生慣養,蹲馬步站樁什么的武學基本功是必須要練的。為此,妻夫倆沒有少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