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年微微點頭,走向賈長老,青秋立即讓開,退離到楚晗身后。
“說吧,秘籍在哪里?”翦年向地上的老婦問道。
賈長老瞟了眼她那張面目黝黑的臉,冷哼:“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聞聽此,翦年那雙倒三角眼立即猙獰兇惡地盯著她,好像要用眼神將她釘死在地上:“本官的耐心有限,若不快點說,本官就屠了你陽夾門!”
“哼!我們陽夾門可沒有做犯法之事,你憑什么?”
“憑什么?頭發都脫了不少,卻是白活這么大歲數,還不如年輕人識趣,難怪窩在洞里不出來見人。”翦年陰惻惻的笑著,俯身低聲道,“你有沒有聽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句話?你們陽夾門行盜竊之事,偷了人家的武功秘籍,抓捕你們,正大光明!”
賈長老氣得身子直抖:“你!你這是栽贓陷害!老婦再愚,也知官府向來不干涉武林爭斗,你怎能為了私心打破平衡?”
翦年冷聲道:“官府不干涉,卻不代表不能干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之人,皆為臣民。哪一塊土地不是吾皇的?哪個人不是國之百姓?武林中人就例外?律法中可有這樣的明文?你倒是給本官指一個出來?”
“這這”賈長老一個長年深居山洞的武者,哪里能辯得過官家人之口,頓時詞窮起來。
可想到她說的屠盡陽夾門,又反駁道:“即便你用莫須有的罪名將她們拘捕,也不能隨便殺人!”
“哈哈哈!”翦年猖狂大笑,覺得這老婦可笑得有些可憐,“拒捕之人,就地格殺,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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