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進退兩難間,楚晗出聲道:“都過來吧,能坐多少就坐多少。”
“是是!多謝楚少主!多謝肖少主!多謝多謝!”梅修連聲道謝。
肖影囑咐了一句:“但要讓她們安靜,我們老大怕吵。”
她這一說,本來打算招手讓她們過來的梅修,便又走了回去。說了些話,近二十名武者才各自找塊石頭,興高采烈地一起涌了過來,但誰也沒有大聲吵嚷喧嘩。
那邊木棚周圍的衙役們投來羨慕的目光。城主大人坐在木棚中間,但木棚里只能在四角各站一人,享受那么一點點蔭涼,其她的人卻也是暴曬在陽光中。
吃過簡單的午飯,喝足水,在這陽光之下,蔭涼之中,人便容易生出困倦之意,不少武者開始打盹睡覺。反正這兩方人馬井水不犯河水似的,誰也不急著動手,暫時沒有什么振奮人心的東西可看。
翦年既然能成為一城之主,自然不是吃素的。
妹夫被一錘砸成肉泥、妹妹翦霓被二人合擊致死,不僅是翦霓僅存的手下親眼目睹,連被她親自以武力制服、分別查問的幾名武者都是眾口一詞,但她仍然明顯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
妹夫是地幻低階,怎么會被一個連真氣都沒練的蠻力女子一擊砸死?即便她天生神力,妹夫也不可能在她的錘子砸下來時,連閃避的靈活度都沒有。
妹妹更是地幻中階武者,即便是被二人合擊,也不能死得那么慘,腦袋都被削斷一半。
現場除了后來死在玄月公子手上的陽夾門人,只有翦霓妻夫二人和她手下的尸體,這明顯就是有所針對。
她聞到了陰謀的味道。這一切,定是預謀計劃好的!
而那些散修武者,只不過被利用當了遮眼之物。
可她能推測到事情不簡單,卻始終找不到兇手。
使錘的女子已死,她的未婚夫郎身殘醒來后已經自殺;那使劍和鐵扇的女子卻無從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