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來水要推門進去時,千若卻忽然伸臂攔住她,咬牙恨恨道:“我來!”
青秋擔心地看他一眼,想出相勸,卻又不是時候。
玄月搖搖頭,若看不開想不透,還沒有好忍功,以后的日子可不好過,即便是如愿成為她的人,也是自己為難自己罷了!
沒有下山經過摸爬滾打的歷練,感情和心理終究是脆弱多了,若情敵對手換成他玄月這種久經風月之人,千若怕是敗得只有提鞋的份兒。
楚晗瞟了眼端水進門的人就收回目光,心下嘆息。
那眼圈紅腫不說,還青黑著。
調教?她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再說他以后終究會成為她的夫,她也從未真把他當作下人過,哪里有過調教的想法。
千若溫柔的聲音中夾著濃濃的嘶啞,像以往一樣伺候楚晗洗漱,卻對千羽視而不見,就如同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楚晗感到頭疼,真不知那些三君四郞七夫八侍的女人是怎么應對的。
這兩個還未成婚就讓她頭大,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千羽對千若的態度沒有任何意見。千若本來就是只伺候少主一人的人,將來還極有可能同樣成為少主的夫,怎么可能奢求他端水伺候自己!
他只是想和千若一起伺候楚晗后再出去洗漱,可千若總是快他一步。雖然眼睛腫得像核桃,動作卻熟練麻溜兒,每每都讓他撲空,伸出的手幾次僵停在空中,尷尬的很。
楚晗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溫聲道:“千羽,這里不需要你伺候,記住我的話,洗漱去吧。”
“是,少主。”
行了個很淺很淺的禮,千羽一步都沒有退行,直接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