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腹間處處氣散血噴,卻又只瘀在體內,流不出一滴,吐不出半口。
這手段實在是殘忍,內斂的殘忍。
旁人怕是沒幾個能看出這其中的門道,自己痛苦不堪卻無人知曉。
沒幾個是沒幾個,但也是有的,比如旁觀的人群中就有一聲驚訝輕呼發出,但之后便噤聲沒了動靜。
想必那人是聽說過或在哪本書上看到過這種手法,今日雖有幸得見,卻不敢再出聲,畢竟這種罕見的殺人手法鮮少有人能使得出。
使出此種手法的人,除了對穴位熟悉無比,還要下手精準,變換迅捷,令人莫測至極。
外人看似那手指只是在胸腹中線從上到下的直直刮過,但穴位和非穴位之間的手法變幻竅門,卻極難把握。
何況她的手指一路刮劃只是一瞬間的事,行速如電,眼睛不尖、不知此種殺技的人根本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可見其手法之高明。
除此之外,還要內力夠強夠深。
內力深厚還不夠,還要在力度上把控得絲毫不差,否則,輕了,達不到想要的效果;重了,會洞穿其腹或造成血崩外泄,成為血人,不似這般人不知鬼不覺。
楚晗倒沒想到這幫散修之眾中還有人識此技法,但當下也沒在意,有人知道更好,等到廣傳出去,更無人再敢招惹不夜仙宮,想必拔根毛兒的膽子也沒了。
“你”譽長老顫著手指,想說你太狠毒了,卻終是軟軟倒下。
“譽長老!”中年婦人早就預見這種結局,她奔過來跪坐在譽長老身前,聲音哽咽,畢竟自己的命是譽長老換來的。
楚晗帶著玄月退離幾步,像是給那二人單獨的說話空間,實際上卻是在她們機會。
那兩本假秘籍正是各在她二人手中,譽長老定會在臨終前將它悄悄交給中年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