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近,千若要回身再阻已是不及。
就在此時,一道指風如巨浪般襲來,邰姝噔噔噔連退數步,正好退到樓梯口堪堪停住,一步不多,不步不少。
內功本就比刀劍武技難修百倍,還能將出手的力道把控到如此精準,自是令她心中駭然,瞪大眼看著楚晗一行人。
千若怒聲道:“敢動我們少主的人,是嫌命長了嗎?還不快滾?”
邰姝見識到了楚晗的厲害,知她剛才只是小小出手給予警告。
狂妄慣了的人雖一時很難完全收斂,但也只是微弱地冷哼一聲便抬腳下樓,剩另一個女子杵在那兒進退兩難。
楚晗既不跟她動手,也不和她說話,完全不理會。
當然,同樣不理會的態度也用在了無憂身上。
那個自稱飛姐姐的女子尷尬得上下不得。
雖然說的話是有些甜蜜語,但她確實喜歡這少男,想把他納為側夫。
但眼前這女子,她一時摸不清是否真是他的妻主。
若真是,也確實該放手,否則奪夫之恨形同殺父之仇,這藍眸女子就會視她為不共戴天的仇敵,誓死追殺她以捍衛身為女人的尊嚴;
若不是他妻主~~哦,好吧,即使不是,她剛才的出手也說明她護定了無憂,自己和那個狂妄自大的家伙武功不相上下,連她都跑了
她剛才只是動動手指小露一手,若自己不識趣、知難而退,怕是不太明智。
女子思前想后權衡利弊,最后還是決定暫時離開,打算先在樓下吃飯,然后等楚晗下樓離開時跟著她,暗中打探打探摸摸實情。若無憂根本沒嫁給她,說不定一吃完飯就會和她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