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些都沒有所謂了,十九能求門主見我姐一面嗎?”
“瀧月還好嗎?她的傷怎么了?”
“不好。”隨著這兩字吐出,淚水從吉祥雙眼中泉涌而出,“大夫說她能熬到現在已經是難得了。求你了,見見我姐!”
“如果是你的愿望,我破例去見她。”
“請你不要如此無情,我姐一直愛慕著你。”
“愛慕著我的女子天下多的是,我從來沒打算回應,我眼里向來只有我想看的人。”
無地望著他,吉祥淚如泉涌,過了好一會才用飽含著悲傷的沙啞嗓子道:“即使是騙騙她也好,請你”
李誼邁開腳步走向門口。踏出門外之前,他回過頭道:“即使沒有你的請求,對于一個忠心耿耿、替我擋刀的部下,我都會盡量滿足她最后的愿望。”
“謝謝你!”吉祥低頭致謝。
“你不必謝我,這本來就是我這個做主人要做的事情。”
他們來到安置瀧月的屋子前方,在門口等待著的侍女焦急地迎上來,對李誼行了個禮,“參加王爺。”又轉頭對吉祥說道,“堂主怎么才來,瀧月姐姐一直盼著你回來。連藥都不肯喝,一直在問你回來沒有,請了王爺過來沒有。”
“她現在怎樣了?”吉祥急忙問道。
“吃了點藥,但還是一直在高燒。”侍女擔心地說道。
“你去給她煮點稀粥,這里有我看著。”
侍女領命急急忙忙跑去廚房了。
兩人剛進屋里,瀧月仿佛有感應一般睜開了眼,“門主?”聲若蚊吶,卻不難聽出里頭飽含著的激動。
“是的瀧月,我來了。”李誼沉聲應道,來到了她的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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