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所謂踢館也就是互相切磋武藝,沒有人太過較真的。”
“但也不能騙人。”
“得了,你收一兩個會武功的徒弟就好。”
“已經有武功的人怎么可能會拜我為師?”她想都知道,以自己三流水準的武藝,教一下小女孩還可以,真的要跟其他大門派來比,完全比不過。
董惜花微微一笑,“總會有人愿意的。”
對于董惜花的話,她是有保留的。不過,她還是對于準備一個能用的大徒弟這事上了心。
“對了惜花,你把事務都扔下跑來這邊找你師兄干什么?”她問。
“我來不是要見師兄,而是要見你。”
“見我?”她覺得更奇怪了。“我沒什么地方值得你特地跑來見我的吧?我又不能替你拿主意,又不認識女孩子給你做媒,你跑來找我干嗎?”
董惜花苦笑著說道:“不是我要跑過來,而是有人在我耳邊每天都要念叨個十多遍,要我帶他到這邊來見你。”
“那是誰?”怎么現在又不見人呢?
董惜花臉上的苦笑更深,答道:“半路上,他看到有好玩的,就說要多待一點點時間,等弄明白那個玩意后隨即過來。”
聽他這么一說,冷如意馬上就知道那個人是誰了。好奇心和玩心這么大的人,除了那個長不大的顧元德還有是誰?
“可是,你把他扔那里,自己先過來了,他不就認不了路過來?”冷如意一臉譴責地瞪著董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