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應是洮州刺史?”潘羅訝異地問。
“怎么可能。”燕環伸出纖纖玉~指點著他的額頭,“是誰你就不必問了。總之,要是是你們的人去打洮州,他就幫忙殺了那個刺史,讓你的人馬兵不血刃地奪取洮州。”
“如果是拓領的人呢?”
一撇嘴,燕環說道:“那就讓他們在那邊打個夠唄,最好就打個兩敗俱傷,那時候不就是占領吐谷渾都城伏俟的葛祿一族占了最大便宜了?占領伏俟城,雖然表面上沒有攻打洮州那么好,但占領了伏俟城,以那個地方為基地,進可攻打甘州或是肅州,退可守住伏俟城,將吐谷渾握在掌中。未必不是一個好選擇。”
“呵呵”潘羅發出一連串低沉的笑聲,“公主說得很對,我們不必拘泥于某個地方。重要是我們葛祿一族能夠長久繁榮,和發展下去。”
事情果然如當初預料的一樣。當潘羅將慕容雋進獻給贊普的時候,贊普兩眼都亮了。
慕容雋將他的悲慘故事在贊普面前又演了一遍,這回是更加賣力地演出,聲淚俱下,捶胸頓足的。聽得贊普和一干大臣雙眼濕~潤,贊普更一口答應要照應他,將他留在吐蕃。
贊普還問了他很多關于吐谷渾的情況,慕容雋知無不無不盡,最后更使出殺手锏,將吐谷渾的地理簡圖呈獻給贊普。贊普結果簡圖興奮得立即命人賞賜了很多金銀布帛給他。
瞧準了時機,潘羅的父親,吐蕃的大相就提出打鐵不如趁熱,派兵將吐谷渾拿下。
就如之前所想的,拓領一族的領頭人副相馬上站出來反對,說吐蕃剛剛才跟大食國打了一場硬仗,元氣還沒完全恢復過來,怎么好又舉兵去攻打吐谷渾,應該休養生息個三兩年才想這事情。
葛祿這邊的人立即站出來反駁,兵貴神速,現在有這么好的條件,有一個熟悉情況的人,連地圖都有了,這時候不趁熱打鐵去攻打吐谷渾,還等什么時候?要是吐谷渾知道了吐蕃收留了慕容雋,必然有所警覺,那么防守就會嚴密。以吐谷渾的險峻地形來說,吐蕃即使有領路人,也有地圖,要想輕松取勝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