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門主,東宮的守衛太嚴密了,我手下的閹人用盡辦法都沒能夠混進去。”一名太監模樣的人說道。
太監旁邊的女子也稟告道:“我們這邊的人也是,無論是丫鬟還是仆婦,他們都把底細查得很透徹,完全無縫隙可尋。這么多個月以來,我們的人都無法進入到東宮,想要冒認入宮,都很快就被發現,險些被對方順藤摸瓜找到我的老窩。”
輪到另外一名漢子稟告,漢子苦著臉說:“我這邊情況也好不了太多,人是混進去了侍衛隊中,只是都只能擔當跑腿之類的角色,一直無法得到提拔,也無法好好地打聽到有用的情報。他們的侍衛隊中也是很講究出身,原來王府侍衛出身的都能夠得到提拔,新加入的人本事再怎么好,也不能得到真正的看重。”
“有試過用錢收買嗎?”一直悶聲不吭地聽著的門主終于開口問道。
“有嘗試過,但收效甚微。那些被提拔都比較高位的人都很精明,都明白到自己主子是將來的圣上,等他一登基,自己就能夠飛黃騰達,背叛主子自己沒有任何好處。金錢這樣的玩意不太能起作用。”
“蠢貨,光是用錢能起什么作用?弱點呢,有查過那些人的弱點沒有?”瀧月高聲怒叱道。
“呃屬下回頭馬上讓人去查。”
“都是一幫的蠢貨!再這樣下去,李詳的根基越來越穩固,我們可就無法動搖他分毫!”瀧月氣憤地叱呵下面那一眾堂主。
自從鬼門門主成為大門主以后,就任命濩星和瀧月為鬼門的副門主,門主這一個位置空懸。兩人平起平坐,瀧月負責京城中的事務,濩星負責京城外的。
然而,他們都不能管轄吉祥所統領的殺手堂。那是直屬于大門主,只聽從大門主調遣的秘密部隊。
被瀧月用激烈的語斥責,那一眾門徒都低頭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