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垂頭喪氣地道:“我們已經將那里翻了個底朝天了,就是沒能找出那東西。”
“真沒用!”李誡氣惱地咬緊了牙,“這么一來,我不是白用功了?”
“照王,依我看他們必然預先將那東西藏了起來,不如讓刑部那邊拷問一番?”他的謀士獻策道。
“不行,那老頭脾氣倔得很。就算弄他擱半死,他還是嘴緊得很,不然那東西也不會交到他的手上。”
“難道,我們就這樣罷手?”
李誡想了想,“當然不是,這個老頭我們不能放他走。不然,他就會做某件被預了的事情。”
“照王,我覺得欽王的話不太可信,他人瘋瘋癲癲的,說不好真的是在胡說八道。”
李誡瞥了謀士一眼,“這你就錯了,要是他的話完全沒了個譜,也不會有那么多人真的把他當活神仙了。他的話不可不信啊!”
“但我覺得也不能盡信。”
“這當然,要是他的話都那么靈驗,我們不就什么事情都改變不了?他也說了,他所知道的和實際上發生的有誤差。所以,我才要將那老頭關起來。我要那老頭再也不敢多嘴!”李誡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這時,一名侍從匆匆自門外進來,附在他耳旁嘀咕了幾句。
他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們真沒有看錯?”
“王老丞相的女兒先是去了通王府,他的女婿后面去了李奕安侍郎的家。”
“那老家伙玩的什么把戲?”李誡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難道他早早將東西藏了在女婿家里?”接著他又搖了搖頭,“不可能的,那老家伙那么謹慎,不會隨便交給一個小毛頭來收藏的。”
“我看那只是去那兩處走動,求他們幫忙而已。”他的謀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