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吩咐身邊親信,趕快去李奕安家傳個口信,讓他上酒樓列席。
然后他又回頭請赫連慶上車,自己陪著一同前往酒樓。
這邊赫連慶也吩咐齊力扎辛,“去把公主接到酒樓,讓她務必一定要前來。至于那個男人,就讓他別跟著來了。”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李秦安豎起耳朵來偷聽,還是能大約聽到他說了些什么。
那個男人這么說,這個鄉下婦人還嫁過人呢!他立時就改了主意,打算到時候讓另外一個沒娶親的表弟認領了這個土包子公主算了。
赫連慶心里頭打的是另外一個主意。他不能光是依靠李諶來保護妹妹,而是由自己的力量來保護她。
將她的公主身份公開,那么大唐朝中的勢力就會忌諱她的身份,害怕回鶻的報復,不敢向她貿然出手。當然,也有減輕李諶負擔的意思。不然李諶既要躲避暗箭,又要保護他們母子,負擔太重,也不好計劃周全。
他們一行坐這慢吞吞的牛車一路前往酒樓。那邊接到口信的李奕安連忙穿戴整齊趕往酒樓,在他們到達之前堪堪趕到,站在了門口迎接他們的到來。
雙方見面互相寒暄客套了兩句,就一同攜手進去入座。
這座德茹酒樓是李奕安暗地出資置辦的產業,是專門收集情報的場所。沒有什么比身處在人流最多的地方能聽到更多的消息,更能收集到人們無意中透露出來的秘密。
酒樓里頭已經來了不少跟太子這邊有關系的官員,當然也有一心想拍馬屁的墻頭草。其中就有李奕安兄弟的爹——雅王。
本來,李秦安是沒有特意去通知他的。結果這棵墻頭草一聽說,大兒子開席宴請回鶻的宰相,立馬屁顛屁顛地不請自來。
自從李詳被封為東宮太子,他老人家頓悟到自己以前跟錯隊了,兒子們的選擇才是正確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