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王府中花團錦簇,散布在湖中粉色的晚荷,湖岸邊隨風飄逸著清香的桂花,當然還有搖曳著金燦燦花冠的菊~花。
花樹間,鋪開一張大大的地毯,上頭的食案上擺滿了水果、茶盞和點心,珍王、舒王、虔王、欽王圍坐著邊賞花邊品茶,邕王則在不遠處和幾名侍女一起放風箏。
“照王,沒想到你這花園這么漂亮啊!”欽王李諤捧著茶盞,望著眼前的花樹感嘆。其他人都是盤膝坐在地毯上,只有他說坐不慣地上,讓人搬了著凳子坐在一旁。
“我家花園之美是京城里各王府之首,欽王前年過來賞花的時候不是贊不絕口嗎?怎么現在說沒想到?”
“是嗎?”李諤微微張大了眼,隨即淡定地笑著說道,“真是可惜,我以前也曾觀賞過這么美麗的花景,卻忘記得一干二凈。照王,你是知道的,我自從死亡中復活,以往的記憶大多都遺忘干凈了。”他現在已經被借口說得非常順溜了,一點兒也不怯場。“太遺憾了,別的忘記還好,唯獨這美麗的景致被我忘卻了,太叫人感傷了。花開只一回,下一回又是新的花,新的景。”說著,他舉起手中的茶杯,“敬花仙一盞茶,以表我的歉意。”
“欸——敬花仙怎么可以只以茶?應當以酒。”珍王說完,招手讓侍從送酒來。
“不、不。”李諤連連擺手,“我一點都不會喝酒,就是說不勝酒力,不要拿酒來了啊!”
珍王不管他,硬是塞了一杯酒到他手里,逼著他喝了。后面,變成兩人在一旁喝酒去了。
這邊照王拈起一塊桂花糕,以優雅的動作慢慢含進嘴里,舉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就著苦澀的茶咽下。
這時,虔王就開口說道:“照王,今日喊兄弟們過來,不是光只是賞花那么簡單的吧?”
“虔王,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心急了?”照王捧著茶盞優悠地笑著道。
“不是我心急,而是我們都坐這那么久了,你也該表明一下議題,別讓兄弟們干等。”
“難道就不能單純只是邀請個兄弟來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