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句問話聽在吉祥耳里,就像是一聲不吉的喪鐘。
“求門主饒命,冷姐姐待十九恩重如山,十九不能恩將仇報。”
門主收斂了笑容,用三分的認真問道:“如果我非要你選擇呢?”
抬起頭,吉祥凄然低語,“那請先殺了我,我無法選擇。姐姐是我的命,我無法舍棄她。冷姐姐是我的恩人,待我如親人,我無法對她的生死視而不顧。”
“哼,我也是你們姐弟的救命恩人,你卻視我如猛獸,那個女人的恩情有我的大嗎?”
“這么多年來,十九一直都在盡心盡力替門主辦事。”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償還了我所有的恩情了?”
“十九不是這個意思。”
“哼!”門主不爽地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窗前。走了幾步,他忽然又回過頭,“那個女人現在有人給我送過來了,就在我手里。她的生死,就看我的心情了,你懂的吧?”
“十九明白。”
“你這家伙太溫順了,讓我好不習慣呢。不過,今天就算了,隨我過來。”門主心情似乎變好了些,帶著吉祥來到另外一個隱秘的房間。
房間里,寬大的圓桌桌面上,擺放了好幾根鐵器。
“這是那家伙做出來的新火器。”
吉祥走過去,拿起其中一根鐵器,仔細看了一會,放下鐵器說道:“感覺跟原來的沒什么太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