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撲面而來的濃濃酒氣包裹,冷如意再也沒法忍住,哇地吐了出來,把鄭參軍的衣袍也給弄臟了。
鄭參軍哇哇大叫:“你弄臟我衣服了笨蛋!”不知道從哪里來了力氣,他爬起來舉起拳頭就要來打冷如意。
冷如意尷尬極了,連忙退后了兩步,點頭哈腰連聲說“對不起”。
鄭參軍卻不依不饒,踉蹌著過來要追打。
李忠武趕忙上前攔住他,“鄭參軍,她都已經說了對不起,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她的無心之失吧。讓她賠你一百個銅錢買件衣服怎樣?”
“哼,我才不稀罕!”喝醉了的人最是難纏了,這個醉鬼無論如何都要去拿拳頭砸冷如意。
李忠武只好用力拉住他。可這個鄭參軍有一身的蠻力,而且喝醉了,變得力大無窮,李忠武拖都拖不住他。
糾纏中,這個醉鬼指著冷如意大聲喊道:“娘們!他沒有喉結,那家伙是個娘們!”
冷如意下意識地往自己脖子上一摸,不禁嚇了一大跳。可能剛才被酒淋濕~了,用來粘住家喉結的糨糊溶化,加上自己被酒氣醺吐了,各種慌亂之下,把假喉結蹭掉了都不知道。
這下就糟糕了!她捂著脖子落荒而逃。
李忠武連忙說道:“你胡說些什么?喝多了眼花了,那明明就是個男人,你想女人想得眼睛都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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