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是跟我說了他去什么地方跳井,見到了奇觀。大概沒人相信他,也沒什么人搭理他,就把我當做傾訴對象吧。”
“他最近總是沉迷于煉丹,還有尋覓什么奇跡傳聞。父親對他都感到很頭疼,你別跟他靠太近了,不然又搭上什么亂七八糟的謠了。我不是要限制你交友,而是他是個麻煩人物,不值得你去跟他見面交談。”
她點點頭,“我曉得了。”這個家伙總給自己帶來麻煩,來到這里還是這副德行。話說,醋壇子王爺有進步,吃醋拐著彎來吃。
到了設宴的崇教殿,李詳早在里頭等著弟兄們前來祝賀。其他兄弟除了邕王李謜都早早來到了。
李諶帶著兒子上前向李詳道賀,小家伙有模有樣地行禮道安,看著乖巧的兒子,李諶感到很是高興,嘴角不禁微微掛上了微笑。
他這一笑,讓李詳感到有一絲的不安。
說實話,自己之所以這么成功計殺史朝終,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史朝終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李諶身上。論起功勞,李諶不比他少,他占優在于親手將德宗迎回了宮中,但這個太子之位坐得不是特別的安穩。
這時,看到李諶竟然露出微笑,他不禁產生一絲疑惑,一個丟失了本該到手的權力的人,沒有理由能笑得那么輕松的。
不過,現在大局已定,李諶也玩不出什么太大的花樣來的。
這么一想,他就拋開疑慮微笑著道:“通王今天心情似乎很好,有什么好事發生?”
“自從太子斬殺了史朝終那閹人,消除了危害我大唐江山安泰的毒瘤,我一直很高興。沒有什么比能回到家中,與妻兒團聚更能讓人心滿意足的。”李諶望著兒子,說出肺腑之。
“妻兒?”李詳覺得他的話有些奇怪,小聲地復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