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抬走后,舒王轉頭對已經耷~拉了腦袋的珍王道:“走,我們去看歌舞。”
珍王身子軟趴趴地靠在侍衛身上,醉得已經昏昏欲睡了,聽他這么說眼皮抬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問:“剛、剛才那女人是誰?”
“哪里來的女人?珍王你醉得眼花了。”舒王彎了眉眼笑道。
“嗯是嗎?”珍王很干脆地接受了他的說法,“那我們走,去看歌舞!”
他們才走了幾步,前面突然奔來一大隊兵將。
“你們是什么人,膽敢擋在我們面前?”為首的校尉大聲呼喝,“趕快走開,不要擋住我們追捕賊人!”
親王的侍衛惱了,“小小一個校尉膽敢在我們王爺面前呼吼,你算哪條蔥?”侍衛隊長很鄙夷地吼回去。
校尉愣了一下,定睛看清楚人群中的兩名王爺,猶豫著問:“請問你家王爺何人?”京城里王爺太多,他們的官太小,并不是全部王爺都認得。
“這是珍王和舒王,張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沖撞了咱們王爺,還不給我好好謝罪?”
校尉連忙行禮,“珍王、舒王多有得罪了,下管也只是職責所在,在全力追捕進宮行竊的盜賊。請王爺多多包涵!”
舒王擺擺手,“算了,別跟他們多說了,我們還是趕快去袖紅樓,不然晚了就沒看的了。”
“對,看歌舞去!”醉熏熏的珍王大聲嚷道。
校尉領著人站到一旁,向兩名王爺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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