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勝利都讓那些貪得無厭的家伙胃口大開,他們不再聽從命令,甚至自作主張跑去搶掠。
要不是邕王被他的計謀打怕了,龜縮在西受隆城前方的營地不敢動,他們這盤散沙早被打敗滾回家里去了。
赫連慶看到這些人都不把自己放眼里,殺了幾個低級的大將,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這才止住了那種亂哄哄的勢頭。
但,那些人對他的藐視仍在。后來,在圍困豐州的時候,李諶帥五千精兵突襲,大敗了回紇軍,奪走了糧草倉,他就趁機將那些不聽話的將領清理掉,換上諸如拓石那樣被他的實際妙算收服的將領,將李諶困在了肥涗城里,又將豐州給攻陷了下來。
攻陷豐州后,他預感到李諶的大軍將要到達,預先撤出了豐州,而后又促成議和,悠悠閑閑地撤兵回到回紇。
這一次出兵,回紇有所損失,但損失的大多是那些反對勢力。他和可汗借大唐之手而削弱了那些危險分子的實力。雖然無功而返,他在某種意義上不算吃敗仗,同時又收獲不少下層將士的佩服與忠心,可謂一舉兩得。
這次議和,熟悉大唐的他理所當然是最后的使臣人選,所以毫無疑義地被指派為使臣了。
“那恭喜二師兄父子相認了。”李諶誠心地說道。
赫連慶擺擺手,一臉的苦澀,“還沒呢。在找到我失散的妹妹之前,我是怎么也不會跟父親相認的。這是我對他的懲罰,也是對妹妹的歉意。我沒能找到她,真是個沒用的哥哥。”
“二師兄,你不必這樣妄自菲薄,畢竟你們失散了那么多年,一時找不到也是難怪的。”李諶連忙安慰他。
“當我看到如意手腕上的那個刺青的時候,我真的很激動。”
“刺青?那應該是胎記吧。”李諶很清楚冷如意身上的胎記,她手腕上的那塊小小的青色,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為刺上去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