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重逢,李諶心中沒有疙瘩才怪。
現在,聽他那么一說,李諶感覺到里頭有著復雜的內情。只是這里是官署,他們分別代表了各自的國家,私人的話題實在不適宜在這討論。
來日方長,到時候找機會慢慢問他就是。這么想著,李諶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官方的正式會面結束,李諶就邀請赫連慶第二天一同到酒樓一敘舊情。
赫連慶欣然應約,臨別之際,他促狹地小聲問道:“今天怎么不見那名叫冷靖的小娘子?你把她藏起來了?”
李諶登時一愣,驚訝地問道:“二師兄怎么會那么關心她?”他并不知道赫連慶曾經扮成胡商,跟冷如意早就有過比較深的接觸,這時聽師兄這么問,心里頭馬上就打了個大大的問號,醋壇子稍微掀開了蓋子。
難道二師兄看上了如意?也很難怪二師兄會心動,如意是那么的特別,跟其他女子完全不同,既有巾幗英姿,又有女兒家的溫婉柔情,兩種特別的氣質完美結合,即使是閱遍花叢的自己都在第一眼被她吸引了。
赫連慶笑了笑答道:“之前多有得罪,本想今天有機會跟她致歉,沒想到不見她,才有這一問。師弟你不必多心。”他笑得促狹,讓李諶感到有點小狼狽。
為了防止二師兄繼續泥足深陷,他忍不住要用語打擊一下師兄,“她已經是我的人了,二師兄大可不必念著她。”
“我和她可是稱兄道弟的好友,我好不容易來一趟長安,想與她一敘別后情,順便致歉,師弟卻要把她藏著捂著不讓我見,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呢”
李諶登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騙人!”
赫連慶好笑地道:“我怎么會騙你?不信你可以回去問問如意,她之前是不是喊我赫連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