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兒已經拜認了我做義父了。”
“這太奇怪了,純兒分明就是我義子,怎么能夠又認你做義父?那不是有兩個義父大人了,誰允許你認我兒子的?”李諶激動得站了起來。
一把拉著他的衣袖,將他拖回椅子上,冷如意小聲說道:“你急什么?你不是說要認回兒子的嗎?他以后就喊你爹了,喊老大做義父大人又有什么不對的?認老大這個義父是我允許的,怎么,我這個做母親的不能做主嗎?”
看著冷如意拉長了臉,李諶忙說:“能,你是純兒母親,你說怎樣就怎樣。”
“就是咯,兒子都認回去了,你就大方一點嘛。作為我替你照顧孩子的酬勞,讓他喊我一聲義父,你又能吃多少虧?”
李諶在唇舌上一向都不如李奕安能辯,這會兒被他用軟刺刺了,一時也回不了話。
“我是尊重如意才同意,你可別用其他的話來擠兌我。”
“我怎么敢得罪現在權傾朝野的通王爺?過些日子,通王爺變身太子,奕安可是要戰戰兢兢地看你的眼色做事。”
李奕安這句話讓李諶不爽地皺起了眉頭,“我早說了千百次,太子之位一定是邕王的袋中之物,我對入主東宮從來沒有非分的想法。”
“你這么想,你下面的人可未必是這樣想。”
李諶信心滿滿地回道:“我總會有辦法讓事情得到完滿解決的。而且,即使邕王成為太子,我也會全力協助他,絕對不會讓公主他們利用他,而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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