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聯姻的事情得加快進行,不然你可是要腹背受敵。”
李諶點點頭,“我已經讓人將純兒的生辰八字送去了王家,就看王家選個什么女子跟純兒匹配。”
“你覺得這樣好嗎?畢竟不是你直接跟他們的女兒婚配。他們會不會認為你沒有誠意?”
“這有什么,王家的女兒不也私奔了一次么?也沒資格來指責我。況且,這太子之位我壓根不想要,只不過就一幫老臣自作主張而已。”
“可是,如今形勢逼人,你還是要小心些為好。不能讓那些暗中窺覬著你的家伙有可乘之機。”
“大師兄你說的我都心中清楚,現在宮里還有史朝終,他對我的項上人頭可是虎視眈眈。一旦我勢力衰弱,他就會趁機除掉我。為了我自身,為了我麾下替我做事的大家,我不能不穩固我在朝中的力量。”
這次,他們不但讓回紇退兵,還挖出了埋伏在邊關官員身邊的細作。
豐州刺史杜槐垣的幕僚陸魚就是回紇的細作,柳隨風在奪回豐州后,徹查了當日拒絕讓李諶進城這事,發現就是這個陸魚阻撓開門。
柳隨風隨后又在陸魚家里搜出一些回紇賄賂的金銀珠寶。
杜槐垣雖然是縱容細作,但因他在豐州被攻陷之時以身殉職,此事就不再追究。
回到京城,冷如意先是回家見兒子,李諶屁顛屁顛地跟著來到她家門前。結果,他就被等在門前的李奕安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