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藥鋪,余伯搖頭嘆息:“你們采這么些藥草都花那么長的時間,病人都要等不及了。”
“都怪我不懂這些藥草,只能請樊堂主帶我去一樣一樣地采回來。”冷如意不好意思地道。
她也心急要拿到解藥,只是一想到這幾十種草藥或許就是配制解藥用的,她就不敢馬虎大意,很認真地去采摘那些藥草。
斜乜了樊文湘一眼,余伯沒好氣地道:“你那些部下都是吃齋的嗎,怎么不曉得找他們幫忙?”
樊文湘愣了愣,才曉得回答:“我以為余伯你今天還要考驗他們。”
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余伯說了句:“呆瓜。”拿著那些藥草,轉身就走進里屋。
剩下屋外兩人呆然對望,都在懊悔今天怎么那么傻,早知道就多嘴問一句,就不用浪費了這寶貴的一天!
冷如意更加是懊惱不已,李諶的病況容不得再拖了。一來城里的軍隊需要他來指揮,二來這毒不今早根除,怕他毒氣更加深入,到時候有藥都治不好。
幸好,在吉祥邊學邊幫忙下,藥只一個晚上就配好了。
“我們馬上就啟程吧。”冷如意說道。
“你們不多歇息一晚?這么急著趕路,太累了。”樊文湘好意挽留。
“救人如救火,當然是要盡快趕路。像你這樣不緊不慢的,活人都等到變死人了。”余伯用充滿了諷刺的語氣說道。
看來他并不是脾氣古怪,只是不會縱容小輩,愛用這種讓人誤會的不友善態度,教導晚輩而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