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樊文湘更是不解,“我們水門雖然用毒,但不精于制毒和解毒,只用獨門的毒藥。”
“事實上,我們來是請你給解藥我們回去救通王。”
“通王中毒了?他不是領軍前往迎戰回紇大軍的嗎?”樊文湘這回就更加吃驚了,“坐下再說。”說完,撤了周圍的人,招呼他們落座。
輕嘆一口氣,吉祥說道:“這事都怪我。大哥需要向導前往跟通王匯合,我就在鬼門中替他找了一名熟悉這邊的人做向導,沒想到那人竟然用毒刀傷了通王。那毒比較怪異,連通王自己手上的解毒靈藥都不能完全解毒。現在通王已經中毒頗深,急需解藥!”
“鬼門的人下的毒,怎么到我這來要的解藥?”
“因為那人是從你們水門來到鬼門的人,我估計他用的是水門的毒。說是歸我管轄,但實際上不太聽我的話,不然也不會這樣胡來。”
“原來是我們水門的叛徒!到哪里都是混蛋。”樊文湘聽了咬牙切齒的,“那家伙是誰?”
“一名叫老費的家伙。”冷如意氣憤地回答道。
“是他?”樊文湘眼里都要冒出火來了,“那家伙害死了我爹,現在又去害通王!”
“堂主跟老費是”
“他就是我那個混蛋丈夫!他把我的東西都偷光,就逃跑了。”樊文湘氣得捶了一記桌子,馬上她又皺起了眉頭,“毒若是他下的,那就比較麻煩了。”
冷如意一聽,不禁緊張起來,“難道那些毒是他自己配的,連堂主你都沒有解藥?”那孩子他爹不就危險了?
“哼,他才沒有那個本事!”樊文湘輕蔑啐了一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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