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洪虎逮了老費回來。老費已經被他打得像豬頭一樣,鼻青臉腫,外加鼻子歪。
他們將老費捆起,像貨物一樣橫放在馬鞍上,一起帶走。
“你這個混賬!為什么要害我們將軍?”氣憤的侍衛們每人都揍老費一拳,把他揍得牙齒都掉了好幾個。
“我又不是針對他,是他推開了那個家伙,自己擋了刀而已。”老費蠕動這被揍得破了皮的嘴巴含糊地說道。
“我跟你無仇無怨的,為什么這個時候要殺我?”冷如意也是滿心憤怒,但同時也很困惑。這老費帶著她從山的另一邊來到這里,他多的是機會襲擊自己,為什么這個時候才來刺殺自己?而且還是用泡過毒的匕首,那是非要置她于死地的節奏。
“是沒有仇怨,可是你拿著那東西就必須要死!”老費瞪著浮腫的眼睛盯著冷如意。
“什么東西”她馬上就醒悟過來,“是指槍!”
一切都聯系起來了。當初吉祥不讓自己碰黑鷹頭,還將黑鷹頭抓走,應該就是為了黑鷹頭能制造槍這個技術。
只是,老費不是吉祥的下屬嗎?為什么會不聽他的指示向自己動手?
她相信吉祥一定沒有下過攻擊自己的命令,投出毒刀的行為是老費自己個人判斷。
“你們堂主不是只讓你帶路,為什么你不聽他的命令要動手?”她問。
老費咧開腫起像香腸的嘴,“堂主?我是直接聽令我們門主的,他算老幾?”
后面,他們再問老費問題,他就閉上嘴巴,什么都不肯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