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安命人去備酒席,又讓人擺上水果和一些瓜子、干果。
兩人就坐在涼亭里邊吃水果,邊聊天。
突然一名小廝跑來,對李奕安說道:“少爺,安北的信鴿回來,帶來了加急的重要消息,請少爺過去拆閱。”
“是二級的消息?”
小廝答道:“不,是最緊急的一級消息。”
聽到小廝這么說,李奕安回頭望向冷如意,臉上流露出帶著歉意的表情。
冷如意體貼地說道:“你快去吧,要緊事情耽誤不得。”
“那我去去就回來,菜上來了你先趁熱吃了,回頭我辦完事情就過來。”說完,他就匆匆隨小廝離開了。
沒多久,菜剛上完,他就回來了。
只是,他回來后明顯有了心事,完全不像方才那樣談笑風生,偶爾還會說著說著就走了神。
冷如意敏感地察覺一定是剛剛從安北過來的消息影響了他的心情。
藏不住心事的她問:“是不是安北那邊的戰場來消息了?”
李奕安笑了笑,“怎么可能,戰場上回來的消息可就不是送我這里了。”
“可你是兵部侍郎,這天下的士兵的調度都歸你管,戰場的消息你怎么能不清楚?”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李奕安舉起酒杯,一口喝光,“我這個官兒只有士兵的調度權,打仗的事情還是得將軍們去做。況且,這兵部我可不是最大的,我上面還有尚書呢!”
“尚書不是都擺著好看的嗎?實權不都是在侍郎的手里?”冷如意道。
不要欺負她沒當過官,她可是當過好幾個官的護院和侍衛,沒吃過咸魚也聽說過咸魚,關于朝中官員的八卦她可也聽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