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或許有些什么因由?”
“而且,你才見過幾面,要是回紇人讓一個樣貌有幾分相似的人來假扮,你有自信能分辨得出來嗎?”
他說得好像很有道理,杜槐垣也吃不準自己有沒有認錯。畢竟是前兩年見的面,也就一共見過幾面。
“現在要怎么辦?萬一他是真的,而我又不讓他進城的話,到時候可是會找我算賬。”
“刺史,不如就由我來出面拒絕吧,這樣以后若是被怪罪的話,就推到我的身上好了。”
杜槐垣已經沒主意了,聽陸魚這么說,覺得這是個好辦法,于是就答應了。
陸魚探頭出城墻外,大聲朝下面喊道:“城下的將軍,非常抱歉。因為天臺黑,刺史無法辨認出將軍是何人,為保我豐州城的安穩,不敢隨意打開城門讓將軍進來。請將軍和你的人馬今晚暫時在城外歇息一夜,明早太陽出來了,刺史再來甄別將軍的身份。”
洪虎一聽就惱火了,就罵道:“我們不遠千里來救援,日夜奔馬趕來,好不容易到了城下,你們卻不讓我們進城是什么意思?”
陸魚皮笑肉不笑地回喊道:“我們這也是為了豐州城的安危著想,請將軍忍耐一個晚上。”
洪虎氣得火冒三丈,但人家就是不開門,他能咬了上面那個家伙么?他只好強忍著怒火,跟上面的陸魚商量,就讓李諶帶幾個侍衛進城,其他人就在門外扎營。
誰知道陸魚就是不答應,說完還掉頭走了,干脆不管下面怎么喊了。
“將軍,那怕死的刺史就是不肯開門,我們要怎么辦?”
洪虎怏怏地回來問李諶,“我們要不要在外頭先扎營,讓大家休息一下?”畢竟經過連日的長途奔波,又在打了一仗后,在夜色中急行軍一段長時間,大家都非常疲累了。
“這下真有點難辦了。”李諶皺起了眉。他也沒有預料到刺史會不讓自己進城,一時間計劃都被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