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怎么辦啊!”歐陽志遠如喪考妣,完全廢了。看他長吁短嘆的樣子,大有效法梁山伯跑去化蝶之勢。
“當然是要努力自己爭取自己的幸福。”冷如意斬釘截鐵地道。
歐陽志遠抬頭望著他,一臉的懵逼,“自己爭取?怎么爭取?聽說都已經問了名,定下了納吉和納征的日子了。”
“不是還沒行禮嗎?”
“但是,這親已經商定好了,沒有寰轉的余地了。”歐陽志遠一臉沮喪地道。
“笨蛋!難道瑤依姑娘在你心目中一點冒險的價值都沒有?”
“冷靖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冷如意彎下腰,直直瞪著他,“我問你,瑤依姑娘和你頭上的烏紗帽哪個分量更重?”
“當然是瑤依姑娘,她是我的生命。”
“你能夠為她而丟掉這頂烏紗帽嗎?”
“只要能跟她在一起,這個官不做也罷。”歐陽志遠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好!就憑你這句,我幫你!”冷如意豪氣地說道。
“真的?”歐陽志遠如死魚般失去活力的雙眼頓時閃出希望之光,兩手緊握住她衣袖,“冷靖兄能替我想出法子?”
“呃不過這法子得瑤依也有同樣的想法才行。”
“是什么法子?”歐陽志遠心急地追問道。
冷如意湊在他耳旁小聲道:“私奔。”
“這能行得通嗎?”歐陽志遠露出擔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