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了一會,他已經篤定自己的武功遠遠在此女子之上,這個女人還不知好歹向自己叫板,讓自己交人,著實惹惱了他。
可惜,那女子自恃輕功比較高,一點兒也不將他的話放心上,還是繼續咄咄逼人,“我奉勸你還是別跟我們作對的好,不然我定會攪得你王府雞犬不寧。”
“現在你已經把我弄得很煩躁了好嗎?”董惜花笑靨盈盈,眼神卻是充滿了厭惡。
那名女子依舊看不懂氣氛,態度輕蔑,“那我只能強行搜了。”腳尖一點,向著董惜花身側掠去。
她斷定董惜花就內功會比自己好些,輕功一定跟自己差遠了,卻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的身形才動,就只覺一陣風息掠過自己身側,身子一麻,整個人跪在了地上。回過神來,她左手的脈門已經被董惜花拿住,并且將整只手臂扭了在背后,要不是她的右手及時撐在瓦面上,整個人都要五體投地了。
董惜花還很壞心地將一只腳踩上了她的后背。
“現在,請你告訴我,為什么要找那個人?”
女子被他踩在腳下,扭過頭惡狠狠地道:“那個人殺了我們堂主,你們通王府窩藏這個惡女,莫不是就是你們的主子指使?”
“你胡說些什么?”董惜花皺起了眉頭,“她不就一個傻乎乎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知人嘴臉不知心,光看表面怎么可能看出一個人的內心?”
董惜花讓侍衛將她捆了起來,押到屋里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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