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出發,他們照例被關在密不通風的馬車里。馬車一路出了鎮子往前走,走了差不多一天,他們才準備打尖休息。
突然,路邊沖出一幫人馬將他們團團圍住,當先走出一人,正是張虔陀。
負責押送人質的楊魚琮親信就生氣地道:“不是說好了明天在霧山腳下交人的嗎?怎么突然跑到這里來了?”
張虔陀冷笑道:“在哪里不是交易?今天在這里交易也沒什么不可以嘛。”
楊魚琮親信怒道:“我們家大軍將憐憫你窩在那個鳥不生蛋的山里,讓你手里拿著這兩個小子向吐蕃贊普換點功勛,將來好有口飯吃。你這么不守信,還讓我們以后怎么跟你合作?”
張虔陀發出呵呵的笑聲,“合作?你是挖個坑讓我去跳吧?告訴你,這會兒霧山腳下你們南詔兩伙人正打得熱鬧快活呢!楊魚琮那小子想騙我下山趁機滅了我的人,然后將擄人的臭屎盆扣在我頭上,一舉兩得是吧?啊,不對,是一舉三得。既將勾結外人擄走王子的罪名扣在對手身上,又滅了我的人馬,還將救王子的功勞給撈了。嘖嘖,這如意算盤可真是妙極了!”
別看張虔陀這會兒說得頭頭是道,這些話其實都是柳隨風通過密探轉述給趙蜀禮,趙蜀禮再對他說了,他再搬過來指責楊魚琮親信。
楊魚琮親信臉色又青又白,沒有想到這個傲慢沒腦子的家伙突然變得這么清明了,完全將他們的計謀給看穿。他瞬即惱羞成怒,“你要怎樣?”
“當然是請你乖乖將小王子交給我們了。”說著,張虔陀手一揮,他帶來的人馬沖了上來。
楊魚琮這邊的人當然是不會就這樣讓他把人搶走了,雙方激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