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劫匪將護衛的尸體拖回路上扔在那里,造成在那邊激戰的假象,因為一直下著雨,遠處過來的血跡都被雨水暈開了,因此在段南庚他們發現小王子被劫后,一點兒都沒有發現,這些人不是在路中被殺,而是在路旁的草叢、樹林里被殺的。
他們殺死所有侍衛后,就背著兩名小王子從樹林走小路離開,再分散開來。因此,聞訊趕去的南詔兵將既沒有可以追蹤的馬蹄印和車輪印,也無法沿路問出什么消息。幾十人很顯眼,但分散為個體的話,就一點都不顯眼了。
但是,這些人終歸是要聚集起來,不是聚集在附近的賊窩,就是軍營了。
附近的賊都是小打小鬧的鼠竊狗偷,沒有超過十人占山為王的大匪團。最靠近這個鎮子的軍營,距離張虔陀躲藏的那座山并不遠,三地的位置用直線連結的話,大概就像個比較扁的等邊三角形,而駐守那邊的是跟這邊的清平官不太對盤的大軍將楊魚琮。
距段曹長所,跟這邊的清平官不同,這個楊魚琮跟吐蕃那邊關系密切,主張對吐蕃卑躬屈膝換取更多的兵力支持,因此很讓這邊主張擺脫吐蕃控制的段南庚厭惡,兩人交惡已久。
“對了,湪鎮,我記得好像提過這個地方。”柳隨風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樣子。
段曹長一聽立時全身的毛發都豎起來一般,一把抓~住她的手大聲問:“婆子,他真的有提過這個地方?”
“嗯,湪鎮,還有個人名楊大軍將,楊魚什么的,沒聽清。”
“楊魚琮沒錯!他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還要陷害我們家清平官!”曹長氣得咬牙切齒,立馬就要拉隊去逮人。
“曹長不急,老婦還有一事沒說出來呢。”柳隨風連忙阻止他。
“婆子你快說啊!,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你現在才趕去追已經晚了,而且人家會就這么讓你到自己地盤上大肆搜索嗎?不說會阻撓,就算讓你去搜,最后搜不到人,你家主子還得替你背鍋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