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天,他們就探聽到被劫走的是兩名不到十三歲的孩子。他們是從南詔的國度大厘城前往益州,三天前在這個小鎮打尖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在鎮外不到一里路的地方遇劫,一同護衛的人幾乎都被劫匪給殺死了。
“怪不得南詔人會怪罪小鎮的人,怎么看都是在小鎮上打尖的時候被人盯上了。”冷如意聽完這些情況后,頗有感觸地道。
“冷靖,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徐多嘴頗為不同意她的看法,“這打劫的事情雖然有很多是臨時起意,但這支護衛隊的人數可不少,有三十多人呢!要劫殺這么多人沒有相當人數和周密的計劃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柳隨風接著道:“而且,被劫走的是跟南詔王有親密關系的親屬,他們的護衛可不是一般等閑的士兵,怎么也該是有一定實力的侍衛。這么輕易就被人干掉,絕對是有內應。所以說,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劫持。”
“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什么?為錢這一項就可以刪除,那么是為什么?”冷如意問。
“具體為什么目前很難判斷,最有可能是為了權力,也有可能是為了栽贓,或者二者有之。”柳隨風答道。
“權力?栽贓?”
“比如為了爭奪南詔王的寵信,故意栽贓陷害其他重臣,或是為了警告某些重臣什么可能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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