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一聲令下,好幾名大漢走了過來。
“這位校尉誤會了。”徐多嘴連忙語氣謙恭地解釋道,“在下來自大唐,看到校尉你們一身大唐將士的打扮,心中驚怕已不翼而飛,才沒有驚慌而已,請校尉明察。”
上下打量了徐多嘴好幾趟,男人才傲慢地道:“本騎尉可是堂堂的正六品驍騎尉,算你有點見識。”
冷如意心里暗地嘀咕:“我還從五品呢,你才六品,耍什么威風?”
“騎尉,誤會已經解開了,可否放過我們?”
“你說什么傻話?你說你是送嫁的就是送嫁的嗎?我還沒確定怎么可以放走你們?先跟我回營地再說。”
跟著這幫殘兵走了幾里路,他們來到了山上一處簡陋營地。
那是在險要的地方,用粗樹干和竹子搭建了幾間簡陋房子。營地雖然簡陋,但因為位于高處,遠遠有來敵都能早早發現,加上地形險要,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缺陷就是,周圍都是荒蕪人煙的深山,既遠離官道又荒涼,守著也沒有用處。
徐多嘴都忍不住問:“騎尉,這種地方你們守著做什么呢?”
那驍騎尉回頭白了他一眼:“不是我們想要守著,我們是被那些可惡的南詔人給逼到這里來的。我們本來是益州的守將,兵敗后被追著逃到這里來了。”
“那你們怎么不回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