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誰也沒有太大關系,重要是證據。”李奕安背負著雙手樣子很是悠閑,“這阿末香是帶蠟質的,這摸過它的人指尖都留有其香氣,久久不散,用水洗也無法洗去。”
他說到這里,歐陽志堅已經明白要怎么做了。一手捉住年輕人的兩只手,他用力嗅了嗅年輕人的手指,一把甩開,道:“沒有味道。”
他又奔過去中年的那人面前,捉住他兩只手用力一嗅。“是你!”頓時,歐陽志堅眼中升起殺意,浮出可怕的紅絲,“就是你這個狗雜種殺了我父親!”伸手就要從腰間拔~出佩劍。
“慢著,副都護不要急著殺人,總得審問個清楚。”李奕安按住他的手勸道。
歐陽志堅格格地咬了兩下牙齒,才終于放開了緊握住劍柄的手。
那人已經嚇得要尿褲子了。
李奕安大模大樣地在正中央的椅子上一坐,用很有威嚴的語氣說道:“說吧,是誰用這塊香收買你的,又怎樣誣陷歐陽都護,在京城中還有多少黨羽,將你知道的一一都給我倒出來,我可以做主讓你留個全尸。”
那人馬上連連磕頭,將所知的全倒豆子一般都倒出來了。
今年春天,他偶然間認識一個從回鶻過來的商人,來往一番后大家熟絡了起來。有一次,他見到商人手中有塊異香,心中很是歡喜,一時貪心就偷了那塊香,結果后面被發現了。
仗著自己是守軍,他抵賴不肯承認,那商人隨即露出真面目,原來是他國的細作。細作以性命相逼,他要不幫忙就殺了他,逼著他偷偷在歐陽都護的書信里偷藏通敵書信。由于歐陽都護一向謹慎,他一直沒能得手。
那人又逼著他介紹自己的同伙進都護府做事,他只好去求二姨娘。而這個他介紹進去細作,比他大膽多了,終于尋到機會,夾了一封通敵書信到歐陽都護的文書里,京城響應的細作成功讓歐陽都護被懷疑上。
歐陽都護在京城也有不少熟人線眼,通敵的消息傳來,歐陽都護立即展開調查,很快就揪出那名細作。害怕自己會暴露,他就打算逃跑。商人再次找到他,要他刺殺歐陽都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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