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子才打開,一股濃烈的香味飄了出來。
李奕安稍微掀開歐陽都護的衣領看了看傷口,湊近聞了聞氣味,就吩咐歐陽志堅蓋上。
歐陽志堅不禁有些詫異,“這就可以了?”
點了點頭,李奕安道:“可以了,你去讓仵作過來,我有話要問。”
仵作來到他們跟前,下跪行禮,李奕安問:“這棺木里的香料是誰讓你放進去的?”
“二姨娘。”
李奕安回過頭對歐陽志堅道:“去查一下當日一同出門的護衛中,有誰跟這個二姨太關系比較密切,或者有親戚關系。”
很快,歐陽志堅就讓人查出,當日跟隨歐陽都護前往視察的親兵當中,有兩人跟二姨太是親戚。于是,就將這兩個人都綁了來到李奕安跟前。
一名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名是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兩人都在大聲喊冤枉,也不肯招認自己是細作。
歐陽志堅向李奕安投去求援的目光,“李侍郎,你看這兩人是不是皆是殺害我父親的細作?”
“不,傷口只有一道,只有其中一人是細作。”
“那么怎么分辨出來?”歐陽志堅問。
“只需搜尋他們的房間中,是否有一種異香就可以了。”冷如意忍不住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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