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懷疑都只是悶在心里,他一個正四品的官兒,不小但也不大,許多事兒他說不上事,這懷疑傳旨太監的事他也只敢在心里做做。他朝一旁的師爺打了個眼色,師爺心領神會,立馬出去派人給通王府報信。
派去的人才出衙門沒走多遠,迎面就來了通王。送信的人忙上前稟告,李諶點點頭,“此事我已知曉,請回去稟告京兆尹,本王多謝他了。”
李諶領著十數名侍衛直奔衙門,那名假傳圣意的太監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李諶帶去的侍衛抓~住摁著跪下。
“大膽狂徒,膽敢假傳圣旨,目中還有圣上嗎?”李諶一把將假圣旨扔到太監面前的地上,“這圣旨用的是五品以下官員的白綾,蓋的是圣上的璽印是假的!”
那名太監大聲叫屈:“通王,這圣旨真的是竇公公交給雜家,雜家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你的意思是說這圣旨是竇公公造假交給你咯?”
那名太監當即苦了臉不敢吭聲。他也不敢去指證如今宮中炙手可熱的當權者,不要命了嗎?
他的沉默并不阻礙李諶處置他,讓京兆尹將他押進大牢,奏明皇帝再來定罪。
這邊扎桑看著勢頭不對沒敢多吭聲,他心里有鬼,透過一些渠道,花了些銀兩買通了太監,要使手段來整殺他手下的人,結果現在鬧出假圣旨的事情,他也有點怕,始終他只是附庸國的王子,這對面的是大國的王子,矮了一大截的說。
李諶處理好圣旨的事情,就打發扎桑回去,“貴國特使之死疑點重重,需要詳細查明,扎桑王子且先行回去,待京兆尹查明真~相自會向你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