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拂來,搖動了漫山的金黃,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枯黃的楊樹葉片與艷紅的楓樹葉子紛紛飄落,乘著風兒在空中載浮載沉,遠遠看去就像是一群彩色斑斕的蝴蝶在飛舞著。
從山谷吹來的嵐風裹著濃重的涼意,推動著山間的淡淡霧氣,和低垂飄飛的云團,仿佛不住搖動著的白色薄紗帳。
突兀地佇立在半山腰的小涼亭里,一桌三凳,一壺三茶盞,一琴二人立,悠揚的琴聲在山間回響
“唉!這個商音我怎么都彈不好,裝風雅也是要看天賦啊!”彈琴的人嘆了口氣,放棄了彈奏站了起來。她走到亭邊,向一邊的下山路張望,“不是說他們直接過來的嗎?怎么這么久還沒見人?”語氣中有著一份并不從容的焦急。
“回娘娘,通王是坐馬車過來的,估計要比騎馬要晚上一些時候。”身邊的宮娥回稟道。
賢妃不耐地咋舌:“都不知道做老娘的有多心焦,這家伙還給我坐車?等他趕到山上來,這天不就都要黑了?”
這時,前往山上的道路上走來數人,當先一名小兒穿著絲綢面料的對襟短儒,上面用銀線繡了可愛的兔子吃草的圖案,頭上戴了一頂造型是老虎頭的風帽,帽子前方兩側豎起一對耳朵,邊緣裝飾了一圈裘皮。
“娘娘奶奶!”他奶聲奶氣地喊著,一手揚著手中的華容道,“我們一起來玩華容道好嗎?”
賢妃一聽到這把稚~嫩童聲,臉上立即笑開了花,一下轉過身來,親切無比地道:“純兒,你怎么下山來了?”
“來找娘娘奶奶教我這個。”李純揚了揚手中的華容道玩具,“我聽蘅芳姐姐說,娘娘奶奶玩這個可厲害了,我師父都是娘娘奶奶教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