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鏢師一看就很不高興了,“這位侍衛大~爺,你這樣插手鏢局的生意好嗎?”
冷如意雙眉一揚,厲聲喝道:“廢話!她都喊救命了,我能坐視不管嗎?再說,福威鏢局什么時候成了人販子的手下了?”
“這位大~爺有話好說,怎么可以詆毀我們鏢局呢?”
冷如意氣憤地說道:“不是人販子手下,怎么會替他們押送綁架的良家女子?”
兩名鏢師的臉色刷地變紅了,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你說什么?別在這含血噴人!”
冷如意冷笑道:“我含血噴人?看來,福威鏢局對于貨物的審查現在已經變得非常的不嚴謹了。你們不知道追著的這位姑娘是哪個府上的人嗎?”
兩名鏢師對望了一眼,神色開始有些動搖了,“這位大~爺,你可別隨便糊弄我們。”
“老蔡,老吳,你們站在那干什么?還不趕快把姑娘弄上車,天黑以前就要趕不到歇腳的地了。”一名略為肥胖的中年漢子領了幾名鏢師走了過來。
男人一見冷如意,臉色立即一僵:“是你?”
他是鏢局二把手的兒子,也就是總鏢頭的侄子。因為侯鐵柱的入贅,讓他繼承鏢局成為泡影,對侯鐵柱很有心病,當然也就跟冷如意不對盤了。
當年,冷如意也算是鏢局里的好手,他表面是不敢跟她怎么樣,暗地里說她和侯鐵柱的壞話可是有一頓的重量。
“候鏢頭,鏢局什么時候接鏢變得那么不嚴謹了?”冷如意雙眼如電,直直瞪著他。
侯東舫宛如導電體般猛然一顫,臉頰上虛胖的肉兒都抖了抖,訕笑著問:“冷靖老弟,你這話什么意思?這做哥哥的我怎么聽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