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是幌子?”
“他要是想要火器,還不如直接寫要用火器來交換。”
“他想一箭雙雕嘛,既除掉三師兄這個最大的對手,又得到那些火器,還不讓人懷疑他的目的。”
“理由不夠充分。”
“為什么?”
“李詳沒有理由為了一點點火器而費這個神,他要是那么在乎,大可以在合作之初就提出收繳的火器全部都歸他。作為有求于他們的我們,沒有辦法拒絕這個條件。何況,外頭的人都知道純兒只是沒有血緣關系的義子而已,以這樣的孩子作人質,怎么看都是無用功。李奕安不是傻~瓜,他可精于計算得失,斷然不會干這樣失大于得的事情。”
“你這么說也是對的。那么,就有可能是邕王李謜一派?那個蠢貨郜國公主倒很像是會做這樣事情的人。要是他們,會把純兒藏哪?”
就在他們商議如何找出李純被關押的地方,龔老刀在門外稟告,賢妃娘娘派人送信過來了。
三師兄弟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到:“難道,人真的藏在宮里?”
來的人是賢妃身邊的心腹宮女蘅芳。
“參見王爺,婢子帶來王爺義子的消息。”
三人一聽又是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心想:果然一切的罪魁就是史朝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