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他的山澗魚肉都去哪了,不看還好,一看他立時怒了,差點當場就把桌子給掀了。
“你們太欺負人了!”他大聲抗議,“我都沒有夾到!”
魚是他訂的,魚是他的侍從燒的,為毛他一片魚肉都沒搶到,全到那個侍衛的碗里去了呢?他不服氣,他要掀桌!
他的土匪皇兄和土匪堂兄抬眼看了氣憤得淚眼朦朧的他一眼,默默地同時伸出筷子,一人夾魚頭,一人夾魚尾,抬起那根森白魚骨搬到他碗里。
“魚頭的肉嫩。”土匪堂兄語氣中充滿了慈愛。
只有指甲那么大一片肉,怎么嫩也不夠塞牙縫!
“魚尾的皮滑。”土匪皇兄一臉嚴肅地說道,仿佛他要不吃魚尾就是犯了大錯。
只有一片皮不是么?半點肉絲都沒!
他鼓起臉頰大聲道:“我要吃魚肉!”還是最嫩滑的魚脊肉!
兩土匪對望一眼,很默契地聳聳肩,“都分光了。”
分條毛!不是都到了那個卑賤的侍衛碗里了嗎?他眼瞎了才看不到!
“為什么魚肉都到了那個卑賤的侍衛碗里了?”他都要歇斯底里了。
這兩個土匪搶了他的魚肉,全都進貢給了那個侍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