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諶牙關緊~咬,怒目狠狠地瞪了李奕安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李奕安狀甚無辜地聳了聳肩,“我~干什么了?”他就是故意要讓冷如意知道,李諶一直在欺騙她,對待情敵就是不能心慈手軟。
冷如意一直催馬前行,越過拖著重重物資的一輛輛馬車,直奔向隊伍的最前方,心里頭思緒紛亂如麻。他是什么時候知道的?為什么要一直不吭聲假裝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多少情況了?是僅僅知道她是女子,還是所有的一切都知道了?
她不知道今后要怎么辦,繼續留在他身邊?自己豈不是默認成為他的女人?這是自己最不想要的結果。但是,離開的話她又很舍不得。特別是現在工作和生活都很順利,兒子在王府里生活得也很開心,就算是為了兒子,她也不應該離去。
要是自己繼續不知道要該多好。她真的很想回到剛才還沒有知曉真~相之前。她并不是埋怨李奕安揭露真~相,他那么做總是一番好意,見不得自己一直被李諶欺騙。
剛開始知道自己被騙,她還滿生氣的,現在冷靜下來往深處一想,也就明白李諶那么做其實是有顧慮到自己的。
“如意。”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憂慮輕聲呼喚。
她回過頭,只見李諶跟了在自己后頭,眼神中帶著些許不安。
“你不高興了?”
“被人當猴子耍,有誰會高興啊!”
“抱歉,一直瞞著你,并不出故意要耍你,而是經過考慮覺得那是對我們彼此都是最好的。”
她口氣不善地逼問他:“你到底已經知道了些什么?什么時候知道的?”雖然覺得他說得也有點道理,但感情上還是沒法子做到輕描淡寫地說一句“我知道。”
“我很早就知道純兒是我的骨肉。我從一開始就在找你,早在純兒都還沒出生就在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