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諶身子都僵直了。
李奕安彎起唇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通王爺,我可以跟冷兄弟說幾句話嗎?”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李諶心有不甘,卻不得不移開半步,冷冷地道:“有什么話本王是不能聽的?”
“哪里,當然能聽。”李奕安笑得溫良無害,聽著意切情真。
看著李諶不甘不愿地讓開了,李奕安心中覺得好笑,這個霸道的家伙也有今天,冷如意也真有本事,將這個霸道如雄獅的家伙修理得溫順如小貓。要不是如今自己還得跟他們合作,不好把彼此的關系搞得太僵,不然自己鐵定要痛打落水狗,狠狠地再嘲笑他一番。
冷如意一把撥開還用半個身子遮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軀,探頭問李奕安:“老大,既然不是用大炮把人打過去,那剛才你們說飛過去又是什么意思?”她好奇死了,好不容易等到李奕安他們商量完畢,可以問個清楚。這個醋壇子又來插一把嘴,她剛才直想一腳就把這個醋壇子給踹出帳篷外。吃什么飛醋呢?有什么事情都得等滿足了她的好奇心再說!
李諶也不是不好奇,只是比起這個現在捍衛自己在如意心目中的地位才是最優先的。不是他對自己沒有自信,而是冷如意這個人太特立獨行,李奕安這個家伙太狡猾,為了防范于未然,得加把勁驅趕這個害蟲。
“本王對于怎么飛過去也是很感興趣的,站著說話干嗎?我們坐下來說。”說著,他率先拉了冷如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又朝李奕安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一張椅子,“李侍郎,你坐這。”說完,他又朝董惜花打了個眼色。
心思玲瓏剔透的董惜花馬上領會他的意思,一步跨到對面,占據了跟冷如意正對面的那張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