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餓極了。”李諶微笑道,“接到你的緊急通知,我是連午飯都來不及吃就趕著帶輕騎先過來接應,現在是餓得肚皮貼背脊了,你不吃我可是要吃咯,有話吃飽了再說。”
“同意。”李奕安只簡單說了兩個字,就張嘴一口咬住一塊羊肉。
兩人默默地填飽了肚子,李諶讓侍衛撤走碗碟,在木案鋪上地圖,另外一名年輕侍衛送上茶和點心。
李奕安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冷如意的人,不禁流露出一絲驚訝,但又不好開口問,心想:李諶肯定不會實話相告,問也是白問。
“你不是想問冷靖在哪?怎么,不敢開口問?實在不像你。”李諶斜眼看著他,語氣略帶揶揄地道。
不理會他的挑釁,李奕安一臉平靜地問:“她沒過來?”
“來了,只不過我把她留在后頭,沒讓她隨我先來。”李諶很大方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想也知道,冷如意既然也來了,他回答不回答沒什么關系,總歸是要見面的。
李奕安覺得奇怪,這次行動怎么來說也帶有危險性,他怎么就舍得帶她來涉險?忍不住問道:“你怎么帶她過來了?”
李諶唇角現出一絲淺淡的苦笑,答道:“她的個性那么要強,我要是把她留在府里,她怕是要生悶氣了。”
“也是。”
感覺好奇怪,一同談論那個性格特別的女人,意外地感到心情平靜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