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一把彎刃短刀劃出一道閃亮圓弧,飛速劃過他揚起的手腕。鮮紅的液體噴泉般激噴而出,染紅了偷襲者,也染紅了李奕安的袍子
“啊——”凄厲的慘叫聲刺入耳膜,叫人心都發寒。
偷襲的細作抱著失去手掌的斷腕嚎叫不已。
李奕安嘆了口氣,吩咐部下道:“帶他下去先包扎好傷口,別讓他死了,回頭我再來審問。”
看了看身上被血污弄臟了的衣服,他再次嘆了一口氣。
“屬下有罪,弄壞了少爺的衣服,請少爺責罰。”信武單膝跪地,縮起巨大的身軀,很是內疚地說道。
苦笑了一下,李奕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做得沒錯,在那么近的距離,那家伙要對我不利,你用飛輪割斷他的手腕是不得已。我斷不能就憑這個來處罰你,不就一件衣服?臟了洗掉就是。”
他命人替自己打來泉水,隨便梳洗了一下,換上干凈衣服。這時,代王派來喊他過去的人已經來了三趟了。
雖然心中很是不愿意去理睬這個閑得沒事的代王,李奕安還是決定先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花樣,喊自己喊得那么急。
領著忠武、信武兩名親信,他走向李諲位于稍高處的大帳篷。
他才進帳篷,李諲就撲了過來朝他嚷嚷:“我的馬,我的馬不見了!趕快給我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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