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必多禮。這里是宮外,那些繁文縟節就免了吧,讓我也好喘口氣。我特討厭那一套套的復雜禮節,我做了十多年的妃子都搞不懂那些東西。”王賢妃一手捂住額頭,一副很頭疼又很無奈的樣子。
“母親,里頭既然已經清理好了,我們進去再說。”
王賢妃點點頭,又笑著對冷如意說:“這位姑娘,也跟我們一起進去吧。你剛才那么奮不顧身的救我兒子,一定是很喜歡他吧?”
“母親!”李諶氣急敗壞地低吼道,“你胡說些什么?”
“娘娘,我、我是男人!”冷如意也同時大聲申辯道。
驚訝地輪流望了他們各一眼,王賢妃露出恍然而悟的表情,指著冷如意,望著李諶,慢慢地道:“她我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話?”
李諶點點頭。
王賢妃“啊”地輕輕驚嘆了一聲,“我明白了。”回過頭朝冷如意綻開如花笑顏,“這位侍衛,剛才我居然搞錯了,哎呀!這人一老,眼就花了。仔細看,你真是男人沒錯!”
改口也改得太硬來了吧?
冷如意開始有點懷疑李諶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是女人了。她偷偷看向李諶,卻見他已經掉頭往禪房那邊走去了。
其他趕來的侍衛將那名偷襲不成反被賢妃打到吐血的刺客綁了扛走了。
“你怎么還不跟上?”走了幾步,李諶察覺她沒跟來,回頭板著臉扮嚴肅。